【大调研，我们在行动】已然破“四唯”，且看如何立新标
【大调研，我们在行动】
论文、职称、学历、奖项，曾经是评价人才的硬杠杠——论文凑不够数，不能晋升；高级职称评不上，重大项目靠边站；没个博士学历，进不了“学术圈”；缺少奖项，争取项目经费就没戏……
2023年，本报调研组以《“破四唯”和“立新标”，如何才能并举》为题，深入调研科技人才评价体系改革。结论是：“破四唯”已成共识，但“破了之后立什么、怎么立”的困惑仍普遍存在。
三年过去了，困惑解了吗？新标立得怎么样？调研组再次出发。
一个几十人的团队，近三年只发了十余篇论文。在当下科研圈，这个数字让人“着急”。
要知道，一个比较大的科研团队，一年发数十篇甚至上百篇论文很常见。评职称、拿奖项，论文就是“硬通货”——数量不够，免谈！
可在中国科学院过程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过程工程所”），这个论文“产出不高”的团队，其骨干成员孙峙从事退役锂电池循环利用研究，不仅主持多项国家级项目，还在不少龙头企业建成示范工程，并将技术推广应用至共建“一带一路”国家。
“硬通货”不多，居然还能拿下这么多国家项目？！
孙峙在比利时做工业项目时，曾接触锂电池回收。那时候，电动车在国内刚刚起步。
回国后，他心怀梦想加入过程工程所曹宏斌团队。
当时，周围人都在埋头写论文，讨论的是影响因子、分区、引用率。“说实话，心是悬着的。”面对记者，孙峙回忆道，“我想研究最终是要落地的，但技术再好，体现不到论文上，发展会不会受限？”
所领导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我们不只看论文，成果好不好，关键要看是不是真的对国家需求和行业创新有贡献。”
这颗定心丸的背后，是过程工程所立起的一把科技人才评价新标尺：把科研分成基础研究、应用研究、技术开发、支撑服务四类，干什么就评什么，真正把分类评价落实到位。
孙峙选的是面向国家重大需求的关键技术开发研究。在这个赛道上，评价不看论文篇数，看的是产业贡献。赛道清晰了，孙峙不再为凑论文分心，一头扎进废旧锂电池循环利用的技术攻关。“技术有用，企业就愿意投；产品好，市场就给你空间。”他的成果也得到了市场的检验。
“不仅能赢得市场，更可以解国家和地方的燃眉之急，这就是最大的考核。”所领导的话肯定了他的方向。
从“预处理高效解离”到“优先提锂”，再到“短流程循环利用的系统解决方案”，孙峙和团队的技术链越拉越长——江西、广东、湖南、湖北、安徽都有他们技术的落地……
过程工程所的科研评价制度改革并非孤例：放眼全国，科技部在各地试点实行代表作评价，中国科学院试点推动人才分类评价改革，清华大学等取消博士生论文发表硬性要求——分类评价，正在从点上探索变成面上行动。
按：“评什么”，过去是一刀切——不管做基础研究还是搞技术开发，统统数论文。缘此，做应用的人，也被迫陪跑论文赛道，写与应用无关的文章。
现在用上了新尺子——干什么，就评什么。不同赛道不同尺：基础研究量科学发现的原创性；技术开发和应用研究量产业创新的突破性，看企业合同、工程示范、市场效益。论文从“必选项”变成“可选项”，产业实绩从“不算数”变成“硬通货”。
这把尺子的实质，是让评价标准回归科研规律：干什么活，就交什么账。
“迪特尔·沃尔夫，国际知名生物学家；于洪涛，回国前是美国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研究员；孙立成，国际知名化学家……”
见到记者，西湖大学副校长程建军先卖了个关子：“你知道这些人有多少‘奖励’，戴了几顶‘帽子’吗？”
不等记者回答，他就揭晓了谜底：“他们的奖励和帽子，其实没有多少！但在业界，他们却是公认的翘楚。这就是我们选人的标准。”
和西湖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特聘研究员蔡尚交谈时，他这样告诉记者：“谈offer时，没人问我‘你得过什么奖，有没有帽子’。来了以后，也没人压着我争奖项。加入西湖大学时学校只给了我一句话：要做就做‘开创而不跟随’的事。”
他选了一个当时充满争议的研究方向——肿瘤菌群在乳腺癌转移中的作用。“那会儿你说肿瘤里有细菌，人家觉得你想多了。”但蔡尚就是想知道，这些细菌是“路过”，还是真的干了什么。
开始几年，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成果。可学校好像并不着急。
记者问他慌不慌？他推了推眼镜：“想太多就做不了事情了，真正前沿的科研探索，是无法被计划的。”
成果在第五个年头冒出来了：蔡尚团队首次证实细菌在乳腺癌转移中扮演关键角色。这项成果在他由准聘转长聘的评审中，却起了关键作用。
评审期间的学术报告会，蔡尚记忆犹新——会场坐满了，过道里都站着人。“小同行”专家学者提问非常尖锐，讨论极为透彻。
这就是西湖大学的评价机制：不看你有没有奖项、“帽子”，而是把学术评价的尺子交到全球该领域最懂行的人手里。他们看你提出的问题有没有价值，你的科研能力如何，你的研究能不能突破学科边界。
从西湖大学望向全国，这样的探索正在更多机构落地生根：北京大学在准聘长聘制中将“小同行”评议作为核心环节，深圳湾实验室组建“国际评估委员会”并设置境外专家最低要求，西南交通大学坚持“小同行”与“大同行”结合……
按：谁来评？西湖大学的答案是：对于基础研究，主要由最懂行的人去评价——把成果交给全球该领域最懂行的“小同行”去盲审、去当面“质问”、深入辩论。
你有没有真功夫，做的是不是“开创而不跟随”的事，“小同行”最清楚。这种机制容得下长周期的探索，也辨得出真正有分量的突破。
成果能否解决实际问题、是否具备商业价值，对于应用研究来说，用户与市场的评估也必不可少。这一点，西湖大学等单位在评估时都予以了充分考虑。
踏进中国农业科学院深圳农业基因组研究所（以下简称“基因组所”）的大门时，吕亚清周围几乎全是博士。而她，只有硕士学历。
在一家国际知名种业公司打拼了七年，她一路做到高级育种家，成为公司培育抗青枯病番茄品种的“第一人”。
这时候，基因组所科研团队已经从理论上破解了番茄风味丢失的遗传密码。论文发表了、机制清楚了，可谁来把论文里的“老味道”变成能种、能卖的番茄？
团队找到了吕亚清，热情地邀请她加入，希望一起打通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
吕亚清欣然答应。有人疑惑：“在外企，你有高薪、高职位，去了研究所，你学历比不上人家，有啥竞争力？”
“我们所要的，不只是一纸学历，而是能用国际商业化育种经验，把论文变成种子的人。传统院所进人，学历是硬门槛，要层层审批。但我们所是中国农科院现代院所改革的‘试验田’，院里把人才引进评审权下放了。”基因组所所长助理姚庆磊告诉记者。
有了这个“权”，选才就放开了手脚。
基因组所给了吕亚清三样东西：前沿技术支撑、全权负责商业化育种的自主权和优厚的生活保障。吕亚清也不负众望，一头扎进温室大棚，把一身本事全使了出来。
短短两年，糖度约8%、酸甜可口的“深爱1号”和糖度约11%、耐热抗病的“深爱2号”相继诞生！此后，吕亚清培育的番茄新品种接连落地，走上了老百姓的餐桌。
像基因组所这样的制度松绑不是个例：湖北向10家省实验室下放人才“引育留用评”权限；江苏开展产业教授计划，覆盖智能制造、集成电路等30余个领域；山东大学设立“人才特区”赋予引才评才自主权……
按：要想让真正有能力的人进来，就得在制度上予以保障。这就需要不拘一格降人才。
现实生活中，“格”是什么？是各种各样的招聘门槛。譬如，必须是博士学位，这么一“格”，人才就被挡在了院墙之外。
让能力而不是学历说话，基因组所这个“格”，破得好！
项目负责人名单一公布，有人心里犯嘀咕：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还只是中级职称，能当火星探测关键设备的主任设计师？
要知道，当时，卢欧欣要负责的是，我国首次火星探测任务“天问一号”地面测控通信系统的关键单机设备，接收来自4亿公里以外的微弱信号。
重担，怎么就落到了一个“中级”肩上？
这与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十研究所的用人导向有关。重大项目选总师、副总师、主任设计师，不看职称高低，只问三个问题：技术难点是什么？谁有能力攻克？谁能带领团队冲上去？
三个问题，没一个问到“你是什么职称”。人力资源部主任戢兵说得直白：“在我们这儿，评了，不等于什么都有；不评，也不等于什么都拿不到。”
“拿到”机会的卢欧欣，没让“机会”掉地上。
任务期间，他带着团队用自主创新的帧同步算法，把有效数据接收量提高了20%，为第一时间判断探测器着陆后状态提供了关键支撑。这个“中级”交出的成绩单，让最初的所有“嘀咕”都烟消云散。
当机会不靠职称决定，“职称”自然回归到它原本的位置——对专业能力的认可，而非获取资源的闸门。
像中国电科十所这样的“解绑”，已经推开：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设“突出贡献奖励指标”，让无高级职称者凭实绩享受相应待遇；中国科学院物理所确立了以科研使命、职责任务、能力贡献为导向的考核评价体系；云南新型研发机构实行全员合同制，职称与机会彻底脱钩……
按：过去，职称评上了，待遇、资源也就来了；评不上，能力再强也只能在外围转。这是用“身份”来决定机会。
打破论资排辈，重大项目不唯职称，谁行谁上。让“实绩”说话而非“身份”定价，只要能真刀真枪解决问题，就是英雄。
中国电科十所的做法令人称道！
调研组选出的四个故事，恰似四枚棱镜，折射出这场事关“人”的改革的真实光谱。评什么、谁来评、怎么评、怎么用——破“四唯”，新标越立越清晰。
当然，改革远未到大功告成之时：分类标准如何更科学，“小同行”评议如何更公允，“不看出身”如何成为常态，评价结果如何真正服务于激发活力……每一步都需要更扎实的制度设计和更持久的实践检验。
（作者：本报调研组，调研组成员：本报记者丰捷、张蕾、崔兴毅、杨舒、詹媛、张晓华、李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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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
——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系列述评之六
“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是习近平党建思想的内涵要义之一，是党的思想建设的根本任务。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先进性，首先体现为思想理论上的先进性”，“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来说，理论强，才能方向明、人心齐、底气足”。
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要坚持不懈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守正创新、与时俱进，全面加强党的思想建设，使全党始终保持统一的思想、坚定的意志、协调的行动、强大的战斗力，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而团结奋斗。
开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境界
“必须继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把握时代、引领时代”。
2021年7月1日，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鲜明提出“两个结合”重大论断，成为又一次的思想解放，深刻指明了推进党的理论创新的根本途径。
坚持“两个结合”，及时回答实践提出的重大时代课题，不断赋予马克思主义鲜明的实践特色、民族特色、时代特色，推动形成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开辟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境界。
党的创新理论是马克思主义世界观、方法论的集中体现。
从党的十九大、十九届六中全会以“十个明确”“十四个坚持”“十三个方面成就”概括这一光辉思想的主要内容，到党的二十大以“六个必须坚持”概括阐述其世界观、方法论和贯穿其中的立场观点方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不断丰富发展，以原创性理论贡献标注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新高度。
2021年11月，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以党的历史决议的方式阐明这一思想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中华文明发展史上的重要历史地位：“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是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的飞跃。”
回顾百余年奋斗历程，我们党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推进理论创新、进行理论创造的历史。
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之际，党中央明确习近平党建思想，对于丰富和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推动全党不断提高思想理论水平，意义重大而深远，进一步丰富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理论体系。
“十四个坚持”“六个理论品格”……习近平党建思想作为加强新时代党的建设的根本遵循，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有着特殊重要的地位，为发展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作出重大原创性贡献。
理论创新每前进一步，理论武装就要跟进一步。
2023年，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题教育在全党深入展开，引导党员干部努力在以学铸魂、以学增智、以学正风、以学促干方面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效。
在总结主题教育成果时，习近平总书记勉励：“要持续加强理论武装，教育引导党员干部通过坚持学习党的创新理论，悟规律、明方向、学方法、增智慧，固本培元、凝心铸魂，进一步打牢党的团结统一的思想基础。”
理论上清醒，政治上才会坚定。
坚持经常性教育和集中性教育相结合，既绵绵用力又集中发力，推动全党思想上统一、政治上团结、行动上一致；把制度治党作为思想建党的重要保障，将思想教育结合落实制度规定来进行……党的十八大以来，紧扣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党的思想建设一抓到底、常抓不懈。
中国共产党人依靠学习走到今天，也必然要依靠学习走向未来。
面对愈加艰巨复杂的使命任务，必须坚定不移深入学习党的创新理论，深学笃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国化时代化的马克思主义必将展现出更加强大的真理力量。
补足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
2026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在江西于都，沉浸式情景剧《告别》重现了1934年当地百姓送别红军出征的场景，令不少观众深受感动。
2019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到江西考察时，重温红军长征光辉史，一席话掷地有声，催人奋进：“只要我们保持坚定理想信念和坚强革命意志，就能把一个个坎都迈过去，什么陷阱啊，什么围追堵截啊，什么封锁线啊，把它们通通抛在身后！”
革命理想高于天。理想信念就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没有理想信念，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
“你们都知道温水煮青蛙的故事吧？”
201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北参加省委常委班子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专题民主生活会时，用这一故事告诫党员干部警惕理想信念的动摇。
信念不牢，地动山摇；谆谆教诲，振聋发聩。
中国共产党是用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政党，拥有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指导是我们党坚定信仰信念、把握历史主动的根本所在。认识真理，掌握真理，信仰真理，捍卫真理，是中国共产党人坚定理想信念的精神前提——
在重温入党誓词、过党员“政治生日”时回忆入党经历，强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在专题民主生活会、组织生活会上接受严肃的党内政治生活锻炼，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
在专题学习、主题党日中叩问初心，自觉做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坚定信仰者和忠实实践者；
…………
理想信念的坚定，来自思想理论的坚定。
党的十八大以来，广大党员干部自觉用科学理论武装头脑，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砥砺理想信念和初心使命的最好教材，修炼共产党人的“心学”，解决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问题，真正让理想信念成为心中的灯塔。
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只有具有伟大精神的政党才能领导人民赢得伟大斗争、开创伟大事业。
“坚持真理、坚守理想，践行初心、担当使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对党忠诚、不负人民”。
建党百年之际，习近平总书记首次阐释伟大建党精神内涵，指引我们赓续共产党人精神血脉、挺起共产党人精神脊梁，无惧艰难险阻、坚定勇毅前行。
新的长征路上，要继续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党的思想建设的首要任务，引导党员干部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信心，不断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胜利。
以党的创新理论为指引奋进新征程
理论的价值在于指导实践，学习的目的全在于运用。
“十五五”开局之年，广大党员干部坚持学思用贯通、知信行统一，着力把党的创新理论，特别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转化为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转化为坚定理想、锤炼党性和指导实践、推动工作的强大力量。
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更加科学有效指导实践、推动工作——
2026年6月8日，“十五五”国家重大标志性工程三峡水运新通道工程在湖北宜昌开工。
协同国家战略与区域发展，统筹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三峡水运新通道工程以系统化举措保障工程高质量推进，正是坚持以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系统观念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生动缩影。
以战略思维谋大势、以辩证思维化矛盾、以系统思维察全局、以创新思维促改革、以底线思维控风险……做到用更宽广的视野、更长远的眼光来思考问题、解决问题，是以党的创新理论学习成果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应有之义。
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进一步强化立党为公、为民造福理念——
2026年春节假期后，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在全党启动。
“坚持从实际出发、按规律办事，自觉为人民出政绩、以实干出政绩。”习近平总书记发出号召，激励广大党员干部进一步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努力创造无愧于时代的新业绩。
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要求，全党以严的基调正风肃纪，弘扬清风正气，驰而不息转作风、树新风，党员干部带头扑下身子干实事、谋实招、求实效，以实干担当推动事业发展。
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全党，不断增强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
2026年以来，作为深入学习贯彻新时代党的创新理论的权威教材，《习近平外交文选》第一卷、第二卷，《习近平经济思想学习问答》等重要著作出版发行，帮助党员干部进一步吃透党中央精神，确保各项事业始终沿着正确政治方向前进。
思想上的统一，是党的团结统一最深厚最持久最可靠的保证。
坚持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贯穿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各方面，确保全党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团结成“一块坚硬的钢铁”，做到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一定能够办成我们想办的任何事情。
在习近平党建思想指引下，始终坚持思想建党、理论强党，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行动，不断提高全党马克思主义水平、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中国式现代化必将开辟更加广阔的前景。
（新华社北京6月21日电 记者范思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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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征程】坚持独立自主：我们的朋友遍天下
【伟大征程】
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二层展厅，一幅定格不同肤色笑脸的照片引人驻足。
这幅名为《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照片，由新华社记者侯波拍摄，记录了1959年5月15日，毛泽东在中南海紫光阁接见来自亚非拉16个国家和地区的青年朋友。当毛主席来到时，这些外国青年突然直奔毛主席，簇拥着他，气氛非常热烈。
“中国支持和援助世界被压迫民族解放事业、新独立国家建设事业和各国人民正义斗争，反对帝国主义、霸权主义、殖民主义、种族主义，赢得了广大亚非拉国家的尊敬和热爱。”讲解员谈起照片背后的深意。
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中期，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主导的世界冷战格局中，中国面临来自多方的公开的和潜在的侵略威胁、战争挑衅和军事压力。
当时，如何坚持独立自主，反对来自各个方面的霸权主义，以维护民族尊严和国家利益，是党在国际关系问题上考虑的中心。
50年代末期至60年代前期，根据形势的发展，毛泽东重新提出“中间地带”问题，认为中间地带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指亚非拉广大经济落后的国家，一部分是指以欧洲为代表的帝国主义国家和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这两部分都反对美国的控制，在东欧各国则发生反对苏联控制的问题。争取“中间地带”，发展同亚非拉国家的关系，成为当时中国对外政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积极支持亚非拉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运动。2018年，习近平主席赴拉丁美洲访问时就曾忆及，上世纪60年代，中国人民坚定声援巴拿马人民收回运河主权的正义斗争。为此，中国全国各地1600万人举行游行集会，成为那一代中国人难忘的记忆。
中国在国际上得到的支持也主要来自亚非拉国家。中国同大批亚非拉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
1964年中法建交，是中国与西方发达国家打开外交局面的重大成果。
这一时期，中美之间围绕美国武装插足台湾、干涉中国内政和美国武装侵略越南、威胁中国安全等问题展开对抗。1958年8月，党中央和毛泽东以炮击金门的方式把台湾问题提出来，沉重打击了蒋介石集团叫嚣“反攻大陆”的气焰和美国搞“两个中国”的企图，有力表明了中国人民反对美国干涉中国内政、维护国家统一的立场和决心。1965年开始的援越抗美斗争，体现了中国人民反对侵略威胁、维护世界和平的大无畏精神。
从50年代后期开始，中苏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日渐加剧。苏联党以“老子党”自居，要求中国共产党在军事和外交上服从其苏美合作主宰世界的战略。中国共产党坚持独立自主，坚决顶住来自苏联的巨大压力，维护了国家主权、民族尊严和党的尊严。
“我们把对外关系的重点转向广大亚非拉国家和欧美其他发达国家，不仅有利于打破美国封锁和苏联包围，为中国外交的发展开拓了新的天地，而且也为日后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在国际上赢得更多国家的尊重和支持打下了坚实基础。”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研究员高长武评价道。
《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将“坚持独立自主”作为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积累的十条历史经验之一。回望历史，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不是权宜之计，而是我们的战略选择和郑重承诺。
正如习近平主席2015年4月在亚非领导人会议上郑重指出：“无论发展到哪一步，无论国际风云如何变幻，中国都永远做发展中国家的可靠朋友和真诚伙伴。这是中国对外政策的基础，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改变。”
大道如砥。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坚决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维护国际公平正义，携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一定能共创世界和平发展美好未来。
（新华社北京6月21日电 记者徐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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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中国】碧水长天入画来
【大美中国】
6月20日，湖北省武汉东湖风景区荷花盛放，水鸟栖息，呈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生态图景。新华社记者 沈虹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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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场】“‘村BA’，我来了！”
【我在现场】
傍晚，贵州省台江县台盘村，“村BA”球场灯火通明。场上，一个身影左冲右突，急停、转身、起跳、投篮……场边一片喝彩。
“这是谁呀？水平真不错！”
“那是咱台盘土生土长的幺儿，叫王凯生，刚高考完！”场边有观众在议论。
中场休息时，记者找到了王凯生。表明身份后，王凯生兴奋地说：“光明日报的记者呀！我的作文是弱项，老师推荐我要多看这张报纸。你们多次报道过我们家乡的‘村BA’，读起来津津有味！我这次报志愿就冲着体育专业去的，学好本领，将来让‘村BA’更燃。”
（本报记者 陈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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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本期“秦刻石学术钩探”专版，姜生撰文《西北之问》，依据《山海经》等上古文献，提出两个学术疑问：中华上古圣山昆仑的位置何以既在“海内”，又在中国万里之外？中华圣人大禹为何生在远离中华的西戎？作者期待通过这两个问题，引起学界对上古西北之地与中华历史关系的思考。杨博撰文《新见秦刻石与上古知识流动》，指出古代知识经历了从产生、流传到定型的漫长演化过程，应警惕以后世定型的知识，去审视前代尚在流动的知识。他认为秦代的认知视野与交通网络或被今人低估。
文章详见16版。
欢迎大家关注、参与。
来稿邮箱：gmklzm@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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