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需要这样的科学家29】他让中国数论站在世界前沿
刘建亚山东大学供图
【人民需要这样的科学家29】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数论,那你一定听说过哥德巴赫猜想。
有人说,它是数学“皇冠上的明珠”——200多年来,众多数学家为之倾注心血。在中国,潘承洞证明命题“1+5”,后与王元各自证明了“1+4”,陈景润则证明了“1+2”……
而在另一位数学家眼中,哥德巴赫猜想只是数论海洋中的一朵浪花,其所涉及的素数都是线性的。而数论中,还有更广泛的非线性问题。
这位数学家叫刘建亚,中国科学院院士、山东大学讲席教授。
一个偶然的机会,17岁的刘建亚读到了那篇著名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从此,数学世界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了,数论的种子在他心中扎下了根。
走出大学校门,刘建亚先当了几年数学老师。之后,他决意报考山东大学数学系,师从潘承洞攻读博士学位。那是1989年暑假,刘建亚第一次在山东大学主楼办公室见到了潘承洞。潘承洞告诉他:“关于数论,就这么多内容,你要自己探索方向。”
随着日复一日深入研究,刘建亚越发认识到,“数论的整个范围好像一个丰富多彩的果园,有着各种各样的果树与果实,‘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一颗树顶的苹果。但我们开辟了新途径,摘了一筐橘子、两筐桃子,解决了一些其他问题”。
研究数论是个苦差事,需坐得住“冷板凳”,要有祛除浮躁的耐心。
刘建亚在从事博士后研究期间攻关的一个难题,是美国数学家盖拉格1975年提出的猜想,即每个大偶数都可表示成4个素数的平方与固定个数的2的方幂之和。多年来,很多人研究过这个猜测,但未有突破性进展。
那段时间,他一头钻进了这个问题。可大半年时间过去了,研究进展并不大。但由于长时间高压力地思考计算,他常常吃不好、睡不着,身体几乎要垮掉。
有一天,在图书馆翻阅书刊时,一篇法语论文吸引了刘建亚的目光,那篇论文的题目如电流般,激活了他头脑中长久淤积的疑惑——解决方法终于找到了!
1998年,刘建亚开始接触之前不甚了解的现代解析数论,率先将经典数论与现代工具结合,进入现代数论核心研究领域。
面对基础科学领域的关键难题,刘建亚牢记导师潘承洞“立足中国大地,做世界一流学问”的教诲,挑战最前沿难题,将高阶自守形式与素数分布结合,开辟全新研究路径。
他15年如一日潜心攻关,凭借着这份坚持和执着,最终守得云开见月明,取得了一系列突破——
系统研究了高维自守形式理论,首次得到了一类自守L-函数的亚凸性上界;建立了一座桥梁,成功将高维自守形式作为它山之石应用到素数分布;沿着这座桥梁,在一些非线性素数分布问题的研究中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例如二次型方程的素数解、高次方程组的素数解等等。
2014年,刘建亚的“自守形式与素数分布的研究”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这是继1982年陈景润、王元、潘承洞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后,唯一的解析数论获奖项目。
“做数学研究,有的可能一年都没有头绪,有的可能要探索10年、20年、30年,甚至一生都久攻不下,但这就是数学研究的常态。”他常常宽慰学生,不是所有人都能登顶珠穆朗玛峰,但向上攀登的每一步,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深夜路过他的办公室,里面的灯总是亮着,哪怕春节期间,他依然坚持在做科研,特别是在攻坚时期,他每天用纸笔鏖战到凌晨都不停歇。”数论团队成员、山东大学数据科学研究院教授黄炳荣说。
尽管忙碌已是刘建亚的常态,但他却没有忽略对年轻人的关心和栽培。“课题组每周一次的数论讨论班,他次次不落,支持学生们在一个个难题中勇挑大梁,鼓励大家跑好科学研究创新的‘接力赛’。”黄炳荣坦言,得益于刘建亚的悉心指导,他才能坚持在数论领域沉心静气、专注探索,并获得首届陈景润奖。
德国数学家高斯认为,“数学是科学的女王”。对此,刘建亚阐释说,数学是真、善、美三位一体的学科。数学之真,在于它是所有科学的女王;数学之善,在于它对其他学科的产生发展有益或有用;数学之美,则在于它的冷而严峻、屹立不摇。
刘建亚常鼓励学生走出去,跟不同的人交流,在碰撞中产生灵感。在他的影响下,山东大学数论课程体系既重视经典解析数论,又强调解析数论的现代化;学生们既锤炼了中国解析数论学派的传统底色,又拥有了宏阔的国际视野。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他用自己“这一辈”的数学,传承发展了中国数论学派,巩固了中国解析数论在国际上的领先地位。在他的引领下,中国解析数论研究的第三代人才,正在世界数学前沿贡献聪明才智。
(本报记者 宋喜群 冯 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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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主席连续三年同美国友人互致新春祝福
马年新春,一封信抵达大洋彼岸的美国艾奥瓦州。2月16日,习近平主席复信美国艾奥瓦州友人并回赠新春贺卡,致以节日祝福。
习近平主席连续三年在新春之际向美国友好人士传递问候、致以祝福,为中美人民友好续写新篇章,为两国关系发展注入新动力。
岁月流转,一段友谊历久弥新。
习近平主席在复信中说:“41年前我访问艾奥瓦州,受到你们热情接待,那些美好回忆至今仍记忆犹新。”
1985年,时任河北省正定县委书记的习近平率团访问艾奥瓦州,在小城马斯卡廷借住两晚,结识了多位淳朴热情的当地民众。
2012年和2023年,习近平分别作为国家副主席和国家主席访美,一次专程重访艾奥瓦州马斯卡廷同老友叙旧,一次在旧金山出席美国友好团体联合欢迎宴会,温情忆及当年住家的门牌号,坦言“对我来说,他们就是美国”。
这份超越时空的友谊,彰显着大国领袖致力推动人民友好的一以贯之,印证着中美两国人民完全可以跨越制度、文化、语言差异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2024年龙年元宵节,习近平主席复信美国马斯卡廷中学访华代表团学生并回赠新春贺卡,欢迎更多美国青少年朋友“与中国青少年交心交友、互学互鉴”;
2025年蛇年春节前夕,习近平主席向美国艾奥瓦州友人回赠新春贺卡,致以节日祝福,“希望两国人民多走动、多交流,共同续写两国人民友好故事,为中美关系发展作出新贡献”;
这一次丙午马年新春之际,习近平主席在复信中再次指出,“中美关系希望在人民,基础在民间,未来在青年,活力在地方”。
字里行间,饱含对中美民间友好的珍视和对两国关系未来的期许。
习近平主席曾指出:“任何一项伟大事业要成功都必须从人民中找到根基、从人民中集聚力量、由人民来共同完成。中美友好就是这样一项伟大事业。”
主政地方时,习近平主席就鼓励中美地方城市结对互访、民众相知相亲,把友好根基扎在基层、落在实处。
近年来,习近平主席向“鼓岭缘”中美民间友好论坛等活动致贺信,复信美国华盛顿州“美中青少年学生交流协会”和各界友好人士、史迪威将军后人、美中航空遗产基金会主席和飞虎队老兵……一次又一次真挚互动,为中美关系发展注入持久动力。
2023年11月,习近平主席在旧金山宣布“未来5年邀请5万名美国青少年来华交流学习”倡议。两年多来,已有超4万名美国青少年积极参与。此次向习近平主席夫妇发来新春贺卡的,就包括艾奥瓦州参与“5年5万”倡议访华的师生。
习近平主席在复信中言近旨远:“无论形势如何变化,中美两国人民交流合作的愿望不会改变,两国青少年相知相亲的情谊不会改变。”两国人民和青少年中间,蕴藏着推动中美关系稳定、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澎湃力量。
国之交在于民相亲。从延续40多年的友谊佳话,到新一代友谊使者的接力前行,民间友好的种子在中美两国人民心中生根发芽,架起跨越山海的桥梁,为两国关系发展提供重要民意基础。
新春传佳音,万里结同心。今年将是中美关系发展的重要年份。只要人民的心紧紧相连,只要友好的桥梁不断延伸,中美之间就能够书写更多温暖人心的友谊篇章。
(新华社北京2月20日电 记者曹嘉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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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节着新衣
【年俗新味儿】
“太阳出来照河街,新衣穿起唱起来哟喂……”正月初二,重庆市巴南区木洞河街,随着一声高亢的起调,秦萩玥的歌声在河街的巷弄里回荡。
木洞河街作为千年水驿,见证了巴渝文化的传承流转。今年新春,这里将木洞山歌、接龙吹打、姜家舞龙等非遗项目与国潮市集、汉服巡游等活动相结合,重现繁华盛景。
国家级非遗木洞山歌传承人秦萩玥,与搭档身着融入巴渝传统绣艺的新衣,亮开了清亮婉转的歌喉,让古老非遗在新春里“潮”出新模样。
秦萩玥一边唱,一边轻抚着衣服袖口处复刻“采茶插秧”场景的彩绣。她身上的新衣以纯净白色为主体,领口、盘扣点缀着柔和的粉调,袖口与下摆则采用巴渝传统植物蓝染工艺,明黄镶边如点睛之笔,既复刻了木洞山歌表演中“花衣衫”的鲜活灵动,又暗合了“禾籁调”里的田园山水意境。
“没想到木洞山歌这么好听,这衣服也太有特色了!”河街的青石板路上,观看的游客和居民不停赞叹。
“新春佳节,穿新衣唱山歌,既是对过去一年的礼赞,也是对新一年的期盼。”秦萩玥笑着对记者说,“我们穿新衣不仅意味着非遗传承人在新一年里有了‘新战袍’,还希望更多人看到非遗是可以穿在身上、唱在口中、融入生活的文化自信!”
(本报记者 李 宏 张国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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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数学星海更深处前行
山东大学特聘教授、国家级领军人才 吕广世
【感言】
解析数论是中国数学在世界范围内具有重要影响力的领域。华罗庚、陈景润、王元、潘承洞……他们不仅诠释了科学精神的真谛,更推动中国数学迎来生机盎然的春天。当经典高峰已被攀登,新一代学者必须望向更辽阔、更复杂的未知地带,肩负起将解析数论推向新高度的重任。
刘建亚,正是这样一位承前启后的领航者。
他常说:“让中国数论学派重新回到国际前沿,做国际领先的学问,这件事非常重要。”出差路上、飞机上、高铁上,他抓紧一切时间进行科学研究。
他率先深入现代数论新天地,直面艰深的非线性问题,不仅传承学派精髓,更勇于构建新框架、开辟新路径;他创造性地将自守形式与L函数应用于素数分布研究,在自守L函数亚凸界等长期悬而未决的难题上取得关键突破,引领中国解析数论完成现代化转型,巩固并拓展了中国解析数论的国际领先地位。
真正的学术高峰需要代代接力。刘建亚不仅自身勇攀高峰、摘取明珠,更以启智润心的情怀与因材施教的智慧,悉心培育后学,为后来者开辟新路,引领抵达现代数论的最前沿。
40年执着坚守,40年潜心探索。刘建亚以始终如一的学术追求与卓越贡献,彰显了中国数学家立足国际舞台的自信、远见与担当,激励着中国数论学派在传承中不断超越、于开拓中始终引领,向着数学星海的更深处稳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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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映龙门
【锦绣中国年】
“今年的龙门太漂亮了,色彩丰富,造型也精致!”夜幕垂落,高原古城西宁的灯火亮起,整座城市被光影笼罩。这漫天灯火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各区县矗立的龙门彩灯。
“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穿龙门、逛花灯是西宁市民的传统年俗。以前街区的龙门彩灯多以手工制作为主,形式相对单一。”说起龙门彩灯的变化,城中区文体旅游科技局项目办主任张瑞满是感慨,“这些年,时代在变,城市在变,龙门也越搭越精致,无论是规模、材质还是表现形式,都在不断升级。如今,各区县早已把春节搭龙门、挂花灯,作为展示城市风貌、传递民俗温情、凝聚市民心意的重要平台。”
为了让这份新春暖意更浓,让龙门彩灯更具特色,不少区县早早便开启了筹备工作。“我们从去年国庆中秋假期后就开始准备了。今年龙门以中国红为主色调,寓意着新的一年日子红红火火、万事顺意。”城北区城市管理局业务办公室主任米成录告诉记者,除了龙门本身,城北区还打造了“沈那遗址”主题灯组,将齐家文化时期先民们耕种、制陶、聚居的生活场景生动再现。
对西宁人吴佳南来说,龙门亮起,就意味着春节到了。“每年过年,我和家人都会专门去龙门下走一走,摸一摸龙门,沾一沾喜气,盼着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说着,他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龙门之下,满是市民的欢声笑语。年的味道,就这样顺着灯火、伴着欢笑,热腾腾地浸润了整个高原古城。
(本报记者 王雯静 万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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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走基层·走进西海固】单南村:民族团结情谊长
单南村的活畜交易市场。本报记者 张文攀摄/光明图片
【新春走基层·走进西海固】
宁夏西吉县兴隆镇的单南村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红军长征途中,毛主席与回族阿訇马德海的那场著名的“单家集夜话”,就发生在这里。
1935年10月5日,中央红军在毛泽东率领下途经此地。此时的红军,已突破重围奔波了两万里。这个村,以回民为主。村里的贤达马德海学识渊博,他在清真寺旁的一间厢房里与毛泽东就民族政策、宗教信仰等话题秉烛夜谈。
了解了我党政策的马德海,对这支正义之师充满了钦敬,号召村民盛情款待了红军将士。
共产党是中国的救星、红军是人民的军队、回汉兄弟亲如一家,这些理念,从此深植在村里回汉群众心中。
今天是大年初五。我们在山道上颠簸了近百公里,来到单南村。村里的能人单志丙,是此次我们采访的对象。
大年初五又称“破五”,按照民间的说法是送走穷气、迎来新一年的喜气。这不,单志丙家今天是能人聚会,正在谋划新一年的发展路子。村支书边斌、种菜大户边旭荣、养牛大户单梦林等都在呢。
我们提出旁听。
起初大家有些拘谨,不一会儿就热火朝天讨论起来。
足足讨论了半个多小时,归纳一下讨论的结果:除了继续扩大村里活畜交易市场的容载量,还打算进行牛产品深加工。用边斌的话说,“只有延长产业链条,才能获得更多的农产品附加值”。
“诸葛亮会”开完,泡上一壶酽酽的八宝茶,大家开始拉家常。村民们感慨:这些年村子能快速发展,是各族兄弟携手并肩互帮互助的结果。
“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家里人还咂咐(叮咛)呢,要我一定当面谢一下子志丙老哥。去年我儿子结婚,老哥当喜事总管,那么多乡亲,可他里里外外给张罗得顺顺当当。”边旭荣说。
“我也念叨几句,去年我母亲去世,儿子和本家的侄儿子们在外地赶不回来,也是志丙老哥搭帮着村里的回族乡亲给张罗的。”边斌插话。
“再不生分啦,再不生分啦。乡里乡亲的,谁能离开谁?你们都叫我老哥,当哥的就该有个哥的样子。”年过七旬的单志丙老人说得客气、笑得开心。
边斌告诉我们,村里姓单的是回族,姓边的是汉族。
“是啊,谁也离不开谁。我是回民,以前家里主要养牛。边旭荣老哥,菜种得好。我很想跟着学。旭荣大哥听说后,主动找我,从地膜怎么覆盖,到滴管怎么铺设、土壤怎么保墒,一点点教。有一年菜地里起了虫,他撂下自家的活就赶了过来。现在,我也承包了150多亩菜地。”苏俊青望着对面的边旭荣说。
“看看,你这不是也生分啦。掰着指头数数,村上哪家没帮过哪家!我家养牛就是志丙老哥教的。”边旭荣紧着插话。
原来,老村主任单志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牛把式”,再瘦的牛娃子到了他手里,不出几个月,就给养得膘肥体壮。他把自己的看家本事全教给了边旭荣。
“今早集上,志丙老哥还帮我卖了两头牛,价格好着哩!”边旭荣乐得不行。
“对了,想起来了,我昨儿个答应今天要到交易市场给几个乡亲选牛种。你们先谝着,我出去一下。”单志丙老人站起了身。
我们随他一起向交易市场走去。
单家集活畜交易市场20世纪90年代兴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每天牛的交易量达3000多头。
一路上,我们看到载着肉牛的农用三轮车、卡车来来往往。足有六七个足球场大的交易市场上,密密匝匝挤满了各个品种的牛,人声、牛声鼎沸,管理人员耐心地引导着车辆,牛经纪用传统的袖筒内“揣手手”议价,还有人架起手机现场直播……
身边,一头黑白花奶牛昂首叫了起来。引得旁边几头牛跟着“哞哞哞”仰天长吼。
嗬,真是牛气冲天!
(采访组成员:本报记者王慧敏、谢文、王建宏、闫磊、崔兴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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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走基层·走进贵州】峰岩村:跟着农艺师去下乡
峰岩村村民董恩灿在翻耕土地。本报记者 陈冠合摄/光明图片
【新春走基层·走进贵州】
大年初五清晨,记者跟着农艺师李应平的车,在崎岖的盘山公路上行驶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来到贵州桐梓县峰岩村。
种植大户昌会关家的院坝上,早已聚集了闻讯而来村民。李应平刚下车,乡亲们便围拢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辣椒漂浮育苗的技术要点。
近期桐梓县气温稳步回升,最高气温突破20摄氏度,正是育苗的黄金时期。“趁着天气暖和,村民们都想着抓紧培育辣椒秧苗,春耕农时,一刻也耽搁不起啊!”作为桐梓县娄山关街道社区事务服务中心的农艺师,李应平对村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新春第一场农业技术培训课,就在农家院坝上开讲了。
峰岩村党支部书记黎开平告诉记者,辣椒是村里开春最早播种的农作物,辣椒种植后还将套种玉米、土豆、油菜等作物,通过科学套种轮作,每亩地年均收入可达万元以上。由于套种品种多、农事节奏紧凑,农业技术指导成为村民春耕生产的迫切要求,农艺师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
黎开平与记者交谈间,不时向“田间课堂”那望一眼。见李应平有了空闲,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拉住李应平的手说:“老李,去看看咱们村的高标准农田建设。”
黎开平领着大伙儿来到高标准农田建设区。放眼望去,只见几台挖掘机停在路边,高高低低的土堆、待平整的机耕道,使这里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工地。只有山坡下几块平整的农田,勾勒出宁静的田园风光。看到记者诧异的样子,李应平笑着说:“等我们高标准农田建好了,比那片农田漂亮得多。”
他比比画画地向记者介绍,这里打造成连片梯田,那里配套修建灌溉水渠,连通村庄与大田的机耕道也将全线贯通……“初六正式开工,预计4月份,我们就能把这地收拾好,将近百亩嘞。肯定误不了春耕农时。”李应平信心满满地说。
随行的几位种粮大户告诉记者,贵州山地丘陵占比高达92.5%,峰岩村早年耕地尽是高低错落、零散狭小的“巴掌田”,不仅种植规模受限、耕作效率低下,更难以适配现代化农业生产方式,因此,高标准农田建设在这里显得极为重要。
2025年,峰岩村高标准农田建设正式启动。通过一年的努力,不少零散的小田已经连片成大田。李应平说:“今年我们还要加大高标准农田建设,把更多的碎地块连起来,让大马力旋耕机得以大展身手。”
说到农机,李应平顿时兴致盎然。他现场启动一台微耕机,伴随“突突突”的轰鸣声,机具在田间来回作业,翻耕出松软均匀的土层。李应平踢着地上翻起的土层对记者说:“你看,这家伙厉害吧!”
“高标准农田建成后,微耕机就用不上了吧?”记者问道。
“不对不对!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作用。在我们黔北山区,大小农机需搭配使用。”李应平耐心解释。
他掰着指头给记者算账:一台大型旋耕机连续作业3天,便能完成100亩耕地的翻耕工作,耕深与平整度均达标,庄稼扎根更深、长势更旺。亩均产量较以往提升15%以上。而小型玉米收割机、微耕机、播种机、覆膜机、植保机具等设备,都是专为丘陵地形量身打造的农机设备,依然在贴山靠水、边边角角的“巴掌田”里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有了农机的成龙配套,才能大幅降低农民的劳动强度。
说话间,“嗡嗡嗡”的旋翼声由远及近,两架农用无人机缓缓掠过农田上空。“这是‘空中巡田员’,它能洒农药、搞监测,还能通过AI技术智能分析苗情。”李应平抬头看着盘旋的无人机自言自语地说,“要想有好收成,良田、良种、良机、良法,哪一点都马虎不得。”
(采访组成员:本报记者蔡闯、雷柯、靳晓燕、章正、陈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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